破产?我好怕!

文:陈嘉亮

破产,我不知你怕不怕,我是怕到“卡伦准”(发抖),加上自小祖母有教诲,相由心生,境也由心生,想好事讲好话才会好景连年,要是常存消极念头,不衰也会自招衰,所以,无论做人做事都量入而出,既不打肿脸皮充胖子(本来已胖,无需打脸),也不小题大作或无中生有自怨自艾。

我国的反对党尤其是行动党,却特别喜欢用破产来搞恐吓,老林几十年来国家破产论常挂嘴边,每一届国会解散时的十万恩奉金数到手软也不曾说声谢谢;到小林时代,发明了“槟州会破产”,这要是实情倒也罢了,实际上却是次次的国州议员加薪,行动党人举手绝对不落人后,只有喊加得不够(张念群、黄伟益等都是代表人物,我有剪报,你别起诉我),从来就不曾说留一点,让这破产破得慢一点。     行动党最新一轮的破产论源自闹得满城风雨的填海计划,首长再三提及,若搁置填海计划,州政府就必须作出10亿令吉赔偿,槟城就会破产云云,说到这里,不得不再提国阵议员莫哈末法力在州议会的动议重点:1)要求州议会指示行政议会,基于州政府强调“能力、问责与透明(CAT)”的施政方针,所有涉及填海的计划或合约,必须在未定案前,召开公共听证会。2)要求州议会指示行政议会搁置所有新的填海计划,直至有详细的研究,包括了对海洋、环境及社会所造成的影响之研究。若研究报告显示填海计划带来负面效应,那么必须取消这些计划。

有人叫州政府搁置进行中的填海工程吗?有人说要搁置那些已经通过勘察研究报告的填海计划吗?简单的说,这个动议只针对未来的、未定案的填海计划,若循规蹈矩奉公守法,又怎么需要被搁置?不被搁置又何须赔偿?不必赔偿又何来破产之忧?为何有人像舔了“峇拉煎”的猴子般跳上跳下?莫非有人背着老百姓,快手快脚签下丧权卖州的自我阉割合约?

当然,我们相信以民为本的首长应该不会作出出卖人民的勾当,会计师出身的英明首长更不可能被发展商蒙骗,那何来破产之说呢?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英明首长真的马失前蹄为奸商所害,从首长亲自提呈的槟州2016年财政预算案来看,槟州现有14亿储备金,扣除预算赤字2亿9千200万,不还有11亿吗?怎么会破产?没钱给州议员、给公务员出粮?那州政府明年的6亿8千739万收入是讲爽的啊?

由此可见,从国喊到州的破产论,诚然只是有人为了合理化大面积填海,是轻快铁这块胡萝卜以外的大棒子!在胡萝卜的吸引下、在大棒子威吓下,何愁填海大业不成?

说回破产,其实槟城真的存在破产隐忧,但绝对不会是州政府,也不会是首席部长及旗下一大堆YB,甚至也不会是首长办公室那一大群助理,有破产可能的是一些买不起屋子却东凑西借硬硬买的槟城朋友。

7、8年来,除了发展商自发兴建以赔给发展地段上原居民的廉价房屋外,州政府廉价屋申请者的名单是长过“水蛇春”,槟州房屋委员会主席佳日星也坦承,从2008年至今年9月,发展商累积缴付了8千380万8千令吉给州政府、换取豁免兴建为数2705间各级廉价屋的责任;也就是说,原本能够获得分配廉价屋的2705个家庭,如今还在“扑扑游”(茫然无助)!

在发展商“钱出人无事”的前提下,这些槟城人的廉屋梦是圆不了了,公开市场的屋子又买不起,槟州政府所谓的可负担房屋也负担不来,你叫他们何去何从?好啦,就算娘家婆家姥姥家,大家齐心合力把床底下的五分一毛老银角全凑齐,又获得银行格外开恩批准贷款勉强跨入可负担房屋门槛,往后的日子,虽说做人要想好事说好话才会好景连年,但人有三衰六旺,谁敢保证不会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岂不是活在破产阴影下?

首席部长“爽爽”就喊破产时,可有想过这个群体?出尽法宝争取人民认可的千亩填海,有否预留他们能力之内的栖身之所?日落洞区三百余英亩填海地,被许子根政府“榨”出5000间各级廉价屋、丹绒槟榔第一期的两百余英亩新生地,据当年老合约,必须贡献1198间作价七万二的中廉价屋;争议声中的4000英亩填海计划,大家看到的是峇都茅州议员阿都玛力说当地渔民可以转型当水上的士(想象一下几百架水上的士在海面上竞飙,何其壮哉!),却不见任何廉价屋说辞!

民联政府接任后的房屋政策,的确落实了首席部长2011年在大山脚德教会紫济阁晚宴上的政治喊话,他说自308大选后,他感到槟州前所未有的改变,民联口号中的改变,并非只挂嘴边,而是让槟州人民都看得到,摸得到!

首长没骗你,他只说“看得到,摸得到”,什么时候说过你“买得到,住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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