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孩子,就有屋子?

文:陈嘉亮

民政党年轻律师卢界燊同志多次通过文章、文告及新闻发布会对槟州房屋课题猛打,让州政府成员坐立不安。在没有任何合理解释下,只好对小卢进行人身攻击,佳日星就形容小卢为只是一个不懂槟州房屋政策的“小男孩”!

我在想,槟州房屋问题正是州内这些三十出头,又头无片瓦的“小男孩”、“小女孩”们认真烦恼的事,而作为槟州政府的“老男人”、“大女人”们,在“家肥屋润”之余不思民间疾苦,却制作出让“小男孩”仅仅为了要有栖身之所而不得不抛头露脸上报呛声的烂政策,这“老男人”还好意思骂人?

小卢这个“小男孩”并没有一个帮毒贩打官司、累积大量财富的老爸,在不靠父荫的情况下苦读成才,假假地都是一名专业人士,却也买不起槟州政府“房屋政策”下的房屋,只能买银行拍卖的小房子;那其他学历、资历在其之下的又该怎么办?难道单凭佳日星这位名律师之后的尽情挖苦,就能让彼等居者有其屋?我们这些乡野村夫不懂大道理也不稀奇,难道堂堂名律师的加巴星老先生,生前没有教导佳日星这位“大律师”,“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番至理名言吗?

由于土地使用批准权掌控在槟州政府手里,州政府因此能随意的针对中央政府欲在槟州落实的一马房屋计划设下诸多不合理的门槛与限制,如只许建廉屋,不许建店屋;试想想,一个没有店屋的社区,别说居民买粒鸡蛋、理个发都得驾车出门所带来的交通问题,单从外观上看,这和贫民窟、集中营又有什么分别?不让联邦政府建也就算了,反正政治人人会玩,巧妙各有不同对不对?但州政府自废武功,免了发展商的30%廉价屋责任,又让发展商在享受可负担房屋新旧指南下把“缩水”单位贵卖之余,还有什么资格骂人?

前两天,州议员郑来兴先生写了一篇专栏文章《关心槟州人的“房事”》,开头第一段是感谢小卢有关“房事”的建议;接下来就话锋一转,专攻联邦政府的房屋政策。可惜的是,郑大官人没有说明,目前已经获得批准,在市场上广发表格的可负担房屋计划有几个,也没说处于“观察(KIV)”状态的30个建屋计划里有几个是豪宅计划、有几个是可负担房屋计划,这不嫌有点以偏概全搞误导吗?

再说,当年老许没有一马可赖,却有一个老马在伸头探脑,还不是建了6万5千间各级廉价房屋?如今火箭党连中央政府的一马屋地买卖都掌握控制权,怎么却建不出半间公开让人民申请的廉价房屋?要说联邦政府没有拨款建人民组屋,又怎么不问问首席部长林冠英先生,为何会把山竹园那片人民组屋地段卖掉?连地都没了,还要讨什么钱?

佳日星和郑来兴州议员连番质问505的一马房屋大选承诺为何没有落实,个人是觉得有点滑稽,就像打枪埔的一屋换一屋、小屋换大屋方案,这承诺已经被选民以选票否决,又何来落实之说?打个比方,话说小卢和大郑一起去追女孩子,女孩最后选择了大郑,不知大郑会要小卢落实当初追求时的承诺而这么问:“喂,小卢,你当初答应买给我老婆的房子车子戒指,几时要送过来?”吗?就算大郑脸皮够厚,小卢也够大方,不知大郑夫人好意思接受没有?

其实不管是小孩子或老头子,大家最重要的是有屋子;买不到屋子,管你是什么天子!一个把前前朝30%各级廉价屋规定废除的政策,别说小孩子不懂,就连我这个老头子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自称有种的政府,会比一个被形容为没种的政府更没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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