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大事

文:陈嘉亮

这个星期发生太多事,有公正党安华肛交案落幕,公正党能否走出安家企业局面?有伊斯兰党精神领袖走完人生最后一步,少了一个够分量驱赶火箭党离开的民联领袖,往后火箭党在伊刑法课题上,能够不再模棱两可吗?也有火箭党林吉祥呼吁民联三党,为了入布大计,地方政府选举及伊刑法课题暂且放一边,这不明显是为了选票继续骗吗?更有林冠英忘了刚被伊党慕斯达法挑战对质时不知躲在哪里,反而讥笑马华廖总懦弱,这种龟鳖闹剧,写了都不好意思。

种种“大事”都不及一件“小事”,因为事小危机大,不但关乎生死,更时刻埋伏你我左右,尤其是许多人选择“选党不选人”的年代,会做事的人被讥笑进错党,中选的就只想谈“大事”而不理“小事”,当州官市官甚至村官都大谈国家大事之时,也是你我遭殃之刻,不过,这种“皮痛”许多时是自己找来的,没什么好怨。

说主题,这“小事”,就是槟岛阿依淡邮局前一宗妇女在等巴士时被停放在巴士站前上货的货柜侧翻压毙惨事,年关将至,谁也不想家中办丧事,但死神之降临,却不是想挡就挡得住,民说命中注定,官话叫意外!但,这真是命中注定、真是意外吗?

死者兄长在面子书上的一字一句,叫人看得鼻头发酸:“我3时55分接到我侄儿的电话,说有人打电话来通知小姑被罗里压倒。当我赶到案发现场,我妹被一辆40尺的货柜压着。几十个消防队都没有办法救我妹妹出来。当得救时,我妹妹已经过世。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此事发生?为什么会有此货柜停放在那里上下货?是谁批准的?为什么马路凹凸不平,沉下去却没人维修?听路人说,此路几天前才维修,市政局MPPP拖车开罚单如此迅速,难道如此长的货柜摆放在那里却没有看到?我妹妹的去世该由谁来负责?……”

对啊,该由谁负责呢?槟岛市政局执法组锁车拖车之一流效率,连台北市市府交通局拖车队都望尘莫及,怎么会任由货柜车24小时停放在候车亭前呢?是太大拖不动、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而我们尊贵的首长,每当惨剧发生,不都会出现安慰不幸者家属吗?这个事故发生在升旗山脚阿依布爹林冠英选区,怎不见首长献温情、也不见临近选区的首长政治秘书兼州议员施援手?是死者兄长的政治背景让全民首长无法全民吗?还是那让货柜侧翻的路洞太蹊跷、叫人太难堪?

人死不能复生,无论谁负责也无法让死者家属重获温馨团圆,最重要的,是这件事能够为我们带来警惕及改进吗?

能带来警惕改进吗?

远的不说,就说小弟所在的湖内吧,这里从15年前我搬过来时的纯朴郊野,变成外劳密集的联合国,外劳多还不是重点,那运载外劳的工厂巴士也随之暴增才可怕,人有一日三餐,厂巴也是一天几趟,清晨6点至8点、傍晚5时至7时、晚上10至12时,这三个时段是蓝色老虎在马路上横冲直撞时刻,官爷们可能迟出早归不必与厂巴争道,小弟有幸当了我家少爷的私家校车司机,终于明白我老婆为何会怕厂巴怕得如此交关!

在路上奔驰也就算了,学句曹观友先生的塞车感恩论,忍一时风平浪静,就算发生意外,也一样可以套用这个原理:“我们应该感恩还有很多人无需面对这种交通意外”;但,厂巴的停放就不得不请我们尊贵的官爷拨点时间来参详参详!

在湖内多个组屋区,厂巴休班时段,都把庞然巨物任意停放在道路两旁,行人呢有两个选择,一嘛,冒着被抢或被掳的风险,走在厂巴后面的沟渠边,好处是一旦被抢,不怕被熟人所见、丢钱而不丢人,至于丢不丢命,那是“意外”或“命中注定”;二嘛,冒着被撞的危险,走在被厂巴挤得变小的马路上,坏处不必我讲,好处是有机会提早投胎,只要选对爹娘,下辈子很可能不必面对这种“机会”。

这些问题,州政府不知道吗?不可能吧?州议员杨顺兴选区的JKKK会所就在其中啊!还是知道了也无可奈何?又或者有些人是政府也不愿意得罪的?

公巴有固定停放处,厂巴就任由无法无天?难产7年还生不出来的槟州交通大蓝图有概括这一块吗?州政府能否与中央政府相关部门商谈厂巴飞驰问题?是否可以在那卖剩仅存的政府地上修建厂巴集中停放处?是否可以和厂商讨论共寻途径,让厂家尽社会责任解决厂巴停放为社会带来的危害?

我想,你我绝对可以对这些“小事”视而不见,毕竟,相信讲了也不会有什么改进,搞不好还惹得幕后大老板不高兴,高谈国家大事就不同,最少还有一份参与感、荣誉感,“政治家”不是常说,这国家你也有份,今天不谈,明天可能没机会再谈吗?所以,往后我们还是谈谈皆大欢喜的大事吧!




Source: http://www.kwongwah.com.my/index.php?f=1&view_type=news&date=20150214&id=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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