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丁賢‧重溫《2014年某一天》


2014-04-16



兩年前,確實日期是2012年8月28日,我在專欄發表《2014年某一天》這篇文章。

開頭寫到:“公元2014年9月,民聯伊斯蘭黨主席哈迪阿旺在國會提呈伊斯蘭刑事法……”

該文並不完全虛構,而是一種“情境設定”(Scenario Setting),從而探討和警惕伊斯蘭刑事法落實的可能性和後果。

文章見報後,反應可想而知。許多民聯人士和支持者激怒,指我分化和破壞民聯,把我扣上種種帽子。

氣急敗壞的程度,恨不得將我@$%,甚富娛樂性。

他們永遠不理解,或不願接受的是,我反對的是伊斯蘭刑事法,而不是民聯。

問題在於他們自己混淆,或投機,已經將伊刑法和民聯捆綁在一起。

最終,他們要自食其果,還要拖累大家。

不到兩年時間,《2014年某一天》,即將發生,不是9月,而是提前在6月。

伊斯蘭黨主席哈迪阿旺日前說,他6月將在國會提呈私人法案,尋求在吉蘭丹落實伊斯蘭刑事法,同時要求修改憲法,通過這項法案。

吉蘭丹是探水溫,也是建立橋頭堡;一旦通過,就可以放眼全國。而憲法被修改,就水到渠成,伊斯蘭刑事法凌駕習慣法,成為至尊;大馬就是徹底的伊斯蘭國。

預言命中,然而,我沒有絲毫的竊喜之情,反倒是被深沉的悲哀所籠罩。

大馬華人太投入於表面政治,情緒超越理性,也沒有用常識進行思考的習慣,於是,只能一次又一次被誤導玩弄。

伊斯蘭刑事法的嚴重性,以及對非穆斯林的威脅,刻意被迴避和淡化,一旦有人作出批評和警惕,他們就成為被醜化和打壓的對象。

在這種刻意製造的恐怖氛圍下,很少有人再敢批評伊斯蘭刑事法,否則就是漢奸、走狗。

當人們已經只能看到政黨利益,把一切課題都和政黨利益捆綁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失去獨立思考能力,也喪失危機意識的時候。

華社固然瞭解伊斯蘭刑事法對國家的衝擊,特別是非穆斯林地位的嚴重威脅,但是,過度傾斜的政黨傾向,讓大家如那3隻猴子,把眼睛、耳朵和嘴巴都遮蓋起來,不想看、不要聽、不願說。

縱使有人作出提醒和警惕,就會有政黨人物急忙進行“消毒”(他們眼中的毒物),最典型的消毒法是:

(一)伊斯蘭黨已經放棄伊斯蘭國的主張,而且不會再提出伊斯蘭刑事法。

(二)民聯有共同的協議,也有內部的機制。民聯協議沒有伊斯蘭刑事法,民聯機制也可以否決伊斯蘭黨提出伊刑事法。

彷彿只要祭出打壓/醜化批評者,以及用協議和機制進行自我解套,就可以解決伊刑事法的威脅。

當華社的反對聲音已經逐漸消失;華人心態已經麻木、委屈求全;非穆斯林的權益已經被模糊化之後――伊斯蘭刑事法就不存在了嗎?

當伊黨準備提出在丹州落實伊刑法,以及修改憲法,為伊刑法鋪路――民聯的協議,以及民聯的機制,去了哪裡?

我無意箭指民聯,只是,民聯政黨為了只求獲勝,不顧一切的手法,以及它們對人民輕易作出的承諾,是否也要檢討和負責?

而今,行動黨“希望”國陣的馬華、民政、國大黨、東馬政黨,一起合作來反對它的盟黨――伊斯蘭黨,這還不可笑嗎?



Source: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2316?tid=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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