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权力受到威胁时,道德伦理已是其次

文:黄志毅

让我们从民主的定义开始谈起。

现今,民主的定义是,公民履行其享有的直接权力,或人民有权从他们当中选出他们的代表,组成政府,就如国会的组成。

民主”这词早在公元前5世纪已存在,指的是当时希腊的政治制度是“人民统治”。

民主一直被视为全球人类享有的共同利益,并且是多国治理国家的方式。马来西亚便是其中一个国家以此制度治理国家。

其实,在2018年,我们看到马来西亚政坛出现很多的变化。

然而,今天是民主改变了很多东西,还是民主已经变质了?

在2018年大选中,大部分的马来西亚国民投票反对贪污、反对滥权、反对朋党主义及反对政治上很多负面的东西,这已经不是一个。人民当时明确的表态,他们不要巫统领导的政府治理这个国家。因此,在这情况下,希望联盟便顺利的以新马来西亚的希望,符合全民的梦想在大选中胜出。

政权交替允许新政府的组成。这可说是前所未有的,马来西亚国民在过去从未对新政府的领导者以及后座议员抱着如此大的希望。

然而,在今年年杪,随着多名政党领袖及人民代议士作出重要的宣布后,国内政治将再度发生巨变。

有者宣布他们跳槽到其他政党,改变了他们对原有政党的忠心;有者则宣布他们退出他们原有的政党,成为独立的人民代议士;可能他们是希望获得其他政党提出条件,以邀请他们加入有关政党。

有谣言、内幕消息及传言指出,这些人民代议士皆期待加入土著团结党。且,首相也是土团党主席曾说,该党将接受一些巫统领袖的加入。

如果这一切真的发生,我们将看到民主和人民在大选时所作出的决定是何等的不受尊重。我们必须记得,人民拒绝巫统继续当政府,并想象他们不会再次回来执政。如果希盟决定接受这一群人民代议士,那希盟又作出了什么不一样的改变?

据马来邮报报导,慕克里说,土团党在接受任何巫统的前党员时,会先针对有关人士的背景展开调查。

“如果我们接获消息指,有关人士诚信有问题,那么我们将会拒绝有关人士欲加入土团党的申请。”

首先,若一名政治人物从一个政党跳到另一个政党,我真质疑其诚信何在。

行动党顾问林吉祥也给予那些欲加入希盟的巫统前领袖“祝福”,并坚称他们必须承认自己的错误以示“赎罪”。他说,否则,这将导致那些放弃巫统的人被视为一群投机分子。

让人觉得讽刺的是,就因为一句道歉,就可以接受那些在过去被他们批评和谴责数十年的敌对阵营的政治领袖加入希盟,与他们共同努力? 我们就能基于他们的言语证明他们悔改了吗?

当很多反对阵营的领袖跳槽后,反对阵营的声音和力量就会变得更小更弱。在这情况下,谁会对政府采取制衡的行动?我们需要一个强的执政党,同时也需要一个强的反对党,以便人民的利益在政府制定公共政策和决定时获得保障。

也许我们应该再次质问,自从希盟执政后,我国的民主制度又有了什么改进?

当我们谈论民主时,地方政府选举是另一个值得我们思考的课题。在这之前,希盟许多领袖在过去数十年是如此的积极,努力的争取恢复地方政府选举。他们曾经是国会议员,如今也是国会的一份子,他们曾在国会辩论中就地方政府选举课题发表了种种的声明。

以下为数名国会议员就地方政府选举课题所发表的言论:

4.4.2018:

陈国伟(焦赖)

“建议恢复地方政府选举。”

“此项建议是政府无法接受的建议,如今我们仍然没有第三张选票。我希望政府可以停止对人民的背叛,尽快恢复地方政府选举…”

1.4.2010:

章瑛(大山脚)

“我们应当让人民选他们自己想要的市议员…”

“人民选我们,人民需要地方政府选举…”

卡里阿都沙莫(莎阿南)

“我们看其他先进国,看他们是如何举行地方政府选举及地方政府选举所带来的影响…我们要恢复地方政府选举的理由是我们需要有绩效和问责的机制,且让人民觉得他们有一定的权力。”

1.7.2013:

刘镇东(居銮)

“是时候让我们举行地方政府选举。若市议员是由人民选出来的,市议员就可以有效的解决地方上的问题。”

30.7.2018:

玛丽亚陈(八打灵再也)

“选举改革… 这也包括恢复地方政府选举…”

当他们提倡和推动地政府选举时,地方选举对他们而言是如此重要,更将它纳入大选主要课题之一。

那些在过去支持地方选举的同一批政党领袖如今已是中央政府的一份子;依目前的情况而言,提呈恢复地方政府选举的动议似乎不会这么快发生。他们的声音和行动在哪里呢?

虽然我们应该提出相反的观点,但以现今我国所实行的民主政策,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当权力受到威胁时,道德伦理已是其次。”

Source: https://goo.gl/jsH4Q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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